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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乡民俗风情

发布时间:2018-12-20  来源:宁乡经开区  浏览次数:

宁乡庙会

    ◆宁乡自古庙宇林立,香火鼎盛,大小庙会多不胜数,早期庙会仅是一种隆重的祭祀活动,随着经济的发展和人们交流的需要,庙会在保持祭祀活动的同时,逐渐融入集市交易活动,成为民间市集的一种重要形式。随后,又在庙会上增加娱乐性活动。于是过年逛庙会成了人们不可缺少的内容。庙会多在寺庙的节日或规定的日期举行,如农历的3月19日,5月14日,6月19日,9月19日等日期是宁乡凤凰山传统的庙会日期。庙会期间,信徒云集,祭祀隆重,商品交易活跃,地方节目丰富,一派繁华景象。


宁乡皮影

    ◆宁乡皮影一般是3~4人组成演出班子。影型为牛皮制作,灯源为植物油或煤油。演出时艺人操作影型,称为“顶作”或者“顶条子”,其余奏文武场面,演唱湘剧或者花鼓戏剧目。多系酬神还愿或庆寿是演出。皮影在宁乡的盛行最早可追溯到清代,在继承了传统的传影手法的基础上,宁乡皮影不断丰富内容,改变皮影传播的表示和表现方法,已形成了宁乡特色。有《宝台山》、《八百秋》、《薛仁贵征东》、《造梁》、《双龙套》、《赐福》、《金桥算命》、《洪兰桂打酒》、《张公百忍》等传统节目。


麻山锣鼓

    麻山锣鼓是湖南宁乡境内流传的一种民间吹打乐,是类似于宗教音乐和民歌的曲牌。因发源于宁乡县麻山而得名。最初形成于明未清初。相传由一云游僧所传授,当时作为庙宇化斋时用的礼乐。清光绪,宣统年间,麻山锣鼓的音乐得到大幅度的发展和完善,形成了一个拥有丰富曲牌的乐曲体系,具有独特的演奏形式,音乐名称、乐器形制和曲目内涵,并在湖南省几个县境内流传开来。

    麻山锣鼓轼牌格调清新,秀丽大方,节奏变化多样,富有一定韵律,并且每个曲牌都冠以形象生动的名字,或记事,如《接姐》、《放风筝》等,或叙景如《荷花出水》、《雪花飘》等。无论从其名称或音乐内涵,都表现了浓厚的乡土生活气息,表现出劳动人民对大自然的描述,以及对美好生活的热爱和向往。

    麻山锣鼓所用乐器所用乐器基本为大小唢呐、笛子、竹引子、管、堂鼓、汉钞、锣、小锣、云锣、大筒、中胡、统胡等。其演奏形式自由,既可室内演奏,也适合室外行进中演奏。麻山锣鼓在其演变渐进的过程中始终对地方民乐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如上世纪50年代,参加了全县民间艺术节,80年代,在中央音乐学院派专人对麻山锣鼓进行了专门采访录音,同年代《麻山锣鼓》论文载入《中国民间艺术大全》,90年代,湖南电台、长沙市电视台音像公司出版了《麻山锣鼓》磁带,2000年,湖南省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民间吹打乐》引用《接姐》、《四季青》、《枫树落叶》等麻山锣鼓曲调牌8支。《麻山锣鼓》既独具宁乡风格,又广泛流传三湘四水。


对子花鼓

    明末清初,在我县境内,每逢新春或婚寿喜庆,民间广泛流传一种简单活泼的歌舞,由男女演唱插秧采茶等曲,伴以专门的曲调和生动的舞蹈动作,称之为“打花鼓”。后经演变和发展,产生了湖南地区独具特色的民间艺术品种——宁乡对子花鼓。
  作为最初劳动人民在山间田头为消除疲劳或表达情感而哼唱的山歌,后经艺人的艺术加工,发展成为一门集歌、舞、乐于一体的民间综合艺术形式的对子花鼓,表演场所也不再局限于山间田头,走向了户院、晒谷场和舞台,主要为新春节庆或婚寿喜庆而用。由于它的通俗易懂,其表现形式以自娱自乐为主,爱好者只要稍加练习就能演,所以在民间焕发出很强的生命力,传播广泛,能者甚多,上世纪50年代宁乡曾出现过“万人花鼓”的盛大场面。
  宁乡对子花鼓一般有一旦一丑两个演员,道具以手巾、扇子为主,乐器多用鼓、锣、钹、大筒、唢呐、云锣,乐队由十人左右组成。宁乡对子花鼓大体分两类:一名“闹台子”,主要反映热闹场景,表演风格热情、奔放,曲调高亢热烈;一名“唱小调”,表演风格悠闲轻快、活泼清新,曲调悠扬流畅。对子花鼓的题材大都是以反映劳动生产实践和男女爱情为主。
  宁乡对子花鼓的不断发展最终催生了宁乡的另一门民间艺术——宁乡花鼓戏,对宁乡花鼓戏特色的形成产生了积极的影响。比如宁乡花鼓戏中的《宁乡正调》、《学钱调》等就是在对子花鼓的音乐元素上加工而成的。也是宁乡花鼓戏演唱风格的代表曲牌。50年代在中南五省乃至全国产生强烈反响的花鼓戏大师贺桂先主演的花鼓戏《张先生讨学钱》,其诸多的戏剧元素很大程度上都取材于宁乡的对子花鼓。
    流行区域及历史渊源
  宁乡对子花鼓戏主要流传于我县境内及周边诸县。对子花鼓这种最初以民间歌舞形式出现的小戏,早在十九世纪中期,即与龙灯、鱼灯、狮灯等以风俗记载于志。清同治六年(1867年)《宁乡县志·风俗志》记载:“上元灯有狮灯,以木为头……,龙灯以纸扎头……。又或多杂鱼灯……。男女装唱插秧采茶等曲,曰‘打花鼓’,或跨竹马灯。各庙寺醵金演剧,观者如堵”。
  清同治年间,宁乡流沙河的土坝,已有花鼓的正式社班,名土坝班,班主王道开,有专门的行箱,活跃于宁乡、湘乡等地。因此,可以说对子花鼓是花鼓戏的鼻祖之一,这已成众论。
  宁乡对子花鼓的源远流长,还表现在宁乡人对舞蹈的鉴赏能力与创作水平。在宁乡,对子花鼓是巫教的专有名词,民间很早就把巫教作为舞蹈看待,亦称花鼓,只不过在花鼓前面加一个“地”字,以区别于打花鼓。一个“地”字,一个“打”字,把迷信的巫教与传统的娱乐形式区别开来,也把舞蹈的形式严格地给以划分,这与现今把对子花鼓取学名为地花鼓,把巫教的舞蹈定名为狮公舞是完全一致的。另外,唱词的水平是相当高的。
  对子花鼓非某一时期突然形成,也非由某人所创造,它是历代劳动人民及其艺人在生产生活中不断加工,不断发展变化而形成的一种民间艺术形式。宁乡对子花鼓普及全县城乡各个角落,会者甚多。
  自清同治年间,宁乡流沙河民间艺人黄道开自发组建土坝班,正式以剧团形式演出花鼓戏始,清末及民国初期是宁乡花鼓戏的鼎盛时期。此时的花鼓戏戏班分(上路)楚材班、唐市班、龙塘班、峰山班,(中路)恒泰班,(下路)宁乡东部一带虽无固定班底,但花鼓戏演出也广为盛行。宁乡花鼓戏艺人以刘学延、黄五、王命生、罗绮文、贺桂先、肖克昌颇获盛名,花鼓戏剧目以《讨学钱》、《闹学》、《要金扇》、《看镜》等为群众喜闻乐见,其中以贺桂先、肖克昌创作并演出的《讨学钱》曾于上世纪50年代参加全国地方戏调演获优秀剧目奖,在湖南地区流传盛广,经久不衰。
  作为古代劳动人民创造的一个民间小戏剧种,随着花鼓戏艺人的创作实践后又逐渐形成了许多路流派,其中以宁乡、浏阳、益阳、西湖、醴陵等五路为主要流派。这五路花鼓戏因都以宁乡话为统一的舞台语言,所以通称为宁乡花鼓戏。 
    对子花鼓的基本内容
  宁乡对子花鼓由一丑一旦两个演员表演,丑角鼻子上划一道白彩,两眼上各涂一道白彩,或者在鼻梁上划一只蜻蜒,穿马衣马裤,头戴坨帽,手舞纸扇,性格诙谐,是贫苦善良劳动者的化身。旦角化一般粉装,贴片子,身穿彩衣彩裤,系罗裙,戴压领和下围,梳巴巴头,拖一束长发,手里使用手帕和花扇,虽装饰华丽,但从头到脚散发着粗犷、朴实的泥土气息,有别于剧中的名门闺秀或小家碧玉。乐队由鼓、锣、小锣、双钹、大筒、唢呐组成,有的还加上云锣、笛子、小唢呐等。一对花鼓演员,乐队共十人左右。因表现内容的需要,宁乡花鼓戏出现了小生一角,即形成小生、小旦、小丑“三小”为主要表现形成,花鼓戏中的小生主要表演书生、公子等角色。
  宁乡对子花鼓没有专门的班底,每逢新春或婚寿喜庆,由爱好者凑集起来稍加练习,即出去演唱,这叫出花鼓。出花鼓前,演员要先饰好装,而后敲响锣鼓,进村沿户演出,因此又名沿门花鼓,他们沿途敲打“四季青”、“慢长槌”、“快长槌”等乐牌,用唢呐、笛子吹奏“露水梭”、“接姐”、“枫树落叶”等曲牌,曲调悠扬,节奏平缓,群众称之为“麻山开台”,又称“路皮子开台”。
  宁乡对子花鼓大体分为两类,一名“闹台子”,一叫“唱小调”。闹台子用唢呐伴奏,高亢热烈,如《望郎》等。唱小调用笛子、大筒伴奏,悠娴轻快,活泼清新,如《阳雀调》。花鼓每到一家,多是闹台子始,闹台子终,中间夹以一至两个小曲的表演,表演时,两个演员一来一往,内外荷花山水,时分时合,踏着音乐的节奏,根据唱调内容,摆出各式各样的造型。它的身段,一般就是生活中常见动作的夸张发展,即舞蹈化,面部表情十分丰富,是宁乡对子花鼓的一个重要特征,演员多用对眉、逗趣、嗔怒来显示喜、怒、哀、乐、嗔、痴、乖、傻等各种情绪,旦角动作幅度小,多用碎步、挽手巾、挽扇的动作多,显得柔中带刚,既稳重又含蓄;丑角动作幅度较旦角大,多用猴头、跳步、虚点步,常以耸肩、伸颈等动态来表示情感,并招观众发笑,乐队则根据唱词、曲谱和演员的动作,配上相应的打击乐,整个演出音乐或高亢或优雅,皆和谐动听,动作朴实、健朗,生活气息非常浓厚,深受群众的喜爱和欢迎。
  宁乡对子花鼓的演出不受场地限制,可以在舞台、在室内、在广场,也可在田间地头,常常在特定的劳动场面(如修水库、水渠、筑公路铁路、大型建筑等)就地进行表演,以欢快愉悦的艺术感染力,消除人们疲劳,焕发出勃勃的精神力量,以充沛的精力和体力投入生产实践中去。
  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文艺事业发展,宁乡对子花鼓的表现内容不断丰富,形式不再是单调的打花鼓,逐步溶入其他戏剧内容和戏剧角色,其曲调也日渐丰富,在地花鼓音乐的基础上逐步形成颇具宁乡特色的《宁乡正调》、《宁乡学钱调》等花鼓戏音乐,戏剧角色也由原来的小旦、小丑、小生逐步发展为花旦、正旦、婆旦(老旦)花生、花脸等,日渐形成具有地方音乐特色的剧种——宁乡花鼓戏。宁乡花鼓戏除创作自己地方特色的一些节目外,还能移植其他剧种的一些优秀节目进行演出,从而出现了花鼓戏班社和花鼓戏剧团。
    传承体系、特征和价值
  清代和民国时期,地花鼓被歧视为“不能高堂教化”,称为“讨米花鼓”。但解放后情况大为改观,1953年,经过整理的宁乡地方鼓《贺新春》,甚至被湖南省选拔参加中南地区汇演,获优秀节目奖。1956年,《跳粉墙》获湖南省农村群众艺术观摩优秀节目奖。至1958年,宁乡有万余人参加地花鼓演出,盛况空前。
  内容、形式多样的对子花鼓,始终与劳动人民的生产生活生息与共,由最初的劳动群众在乡间田头的原始音乐,后经艺人在户院、戏场、舞台等表演的实践和创造,使它的内容丰富多彩,表现形式多样。“劳耕种作、人事物史皆可作材”,既适合于农闲娱乐,又适合于专门表演。
  对子花鼓虽只有一丑一旦两个演员表演,但它却是一种集歌、舞、乐于一体的艺术品种。对子花鼓使用的唱词多来源于宁乡的民间山歌,因而带有明显的歌唱形式,而演员的身段表演就取材于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常见动作,演员用面部表情配合身、手、脚的动作表达人物的各种情绪,使之舞蹈化,加上唱词和乐队的音乐伴奏,使地花鼓散发出活泼清新、和谐动听、生活气息浓郁的艺术魅力。
  宁乡对子花鼓是一种独具江南风格的民间舞蹈,它对于展现民族精神,表达男女爱情有着其它艺术类别不可替代的表演形式,它的萌芽、衍变和最终形成,经历了漫长的历史过程,与宁乡人民朴实的湘楚文化息息相关,它全面、完整、生动地体现着宁乡民间文化传统。是几百年来劳动人民在生活之余,为表达自己丰富情感的舞蹈艺术,它为丰富节日庆典、陶冶人们情操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不仅如此,它还是宁乡花鼓戏的萌芽,对于宁乡花鼓戏的形成奠定了雄厚的艺术基础,不失为宁乡民间文化的“活化石”。

   

纸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春风拂柳,清明节又将来临。作为祭祀去世亲人的纸幡、鲜花都是纸扎制品范畴。我国的纸扎工艺历史悠久,周朝时便有了纸扎的重要制品——花灯。宁乡的纸扎除了承袭我国纸扎的优秀传统外,还有自己的特点,工艺别致而且用途极广。喜庆用的花灯、醒狮、舞龙、风筝,祭祀用的扎制品:纸马、幡、人、屋、家居物品、桥、宝塔、凤鸟、鱼虾之类,皆是纸扎的宠儿。

  纸扎即扎纸,民间把从事这项工作的艺人一般称为“纸扎匠”。民间纸扎主要是为丧俗扎制各种焚烧祭祀用的纸房、纸家什、纸幡之类,虽然属于迷信活动,但其丰富的扎制技艺却是民间艺术的一门独特行业。

  在流沙河、青山桥一带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古时有个老人,勤俭省吃一辈子,给儿子媳妇挣下一份丰厚的家业。可儿子好吃懒做,败坏家业,媳妇经常辱骂老人,把老人活活气死了。此事被阎王知道了,非常气愤,令牛头马面到人间把老人留下的房子家什全部烧光,以示对忤逆不孝的儿子媳妇的惩罚。老人心肠好,又疼爱儿子,便托梦给他,要他快想解脱的办法。儿子无计可施,倒是媳妇头脑转得快,连夜请来几个能工巧匠,要他们照着宅院的样式用纸扎成房屋和家什,并照样子摆好。到了第二天黄昏时,牛头马面果真来了。看到夫妇俩伏地痛哭,一面哭诉懊悔之情,一面自己动手烧房子。牛头马面见夫妇把房子烧了,不用自己动手,便回阎王殿缴令去了。左邻右舍不明所以,问其原因,媳妇谎称这是给公公在阴间享用的。众人遂称赞这对夫妇有孝心。从此烧纸扎的习俗慢慢形成了。人们把纸扎的房子称之为灵屋,为的是已逝的亲人在阴间有房可住。

  纸扎艺术在宁乡流传由来已久。一般在亲人去世后,丧家会推举本族年长者(人们称之为族公)为丧事主持,主持人在人死当天要安排好扎灵屋的师傅。灵屋子不能在野外扎,而且灵屋通常高而庞大,故纸扎师傅扎灵屋一般选择丧家有着开阔门厅的屋堂进行,若丧家堂屋被做丧事法事的师公占用,则要向别人家借用。丧事完了之后,丧家要请做法事的师公到被借堂屋的主人家的每房间中逐一做法事,俗称“避邪”,不然的话,会给这家带来“霉运”。丧事一般以三天为期,到了第三天,诸法事完毕之时,灵屋子也就扎好了。此时,丧事主持早就选好一处荒地开挖出长约二米五、宽约一米五空地,这就是死去的亲人住的“屋场”。这个“屋场”是不能随便选的。首先,“屋场”不能处在丧家住宅视线范围之内。其次要远离丧家的鸡、鸭等家畜的活动范围。否则,亲人的魂魄会跟随亲人声音、家禽回家,不能升天堂。亲人入土为安后,接下来就“烧灵屋子”。师公领着丧家亲人披麻戴孝,一行人抬着灵屋,一路开锣鸣道,朝“屋场”进发。师公在“屋场”杀鸡取血祭祀,做完简单的法事之后,灵屋在一片火海中化为灰烬。

  灵屋子大小一般比人高略低,宽约一米二左右,以简约、小巧为要,太过庞大和花俏,有失悼念死者的初衷。据说在湘潭有个建筑老板为其母亲扎的灵屋高五米,宽达七八米,屋的进深有四米多,上下两层共十四间,房子的高矮、大小,几乎与真宅没啥两样,耗资达二万多元。这样的灵屋有炫耀之嫌,实不可取。

  文革时,一切封建迷信被破除,民间纸扎一度销声匿迹。直至1978年,因宗教政策的逐步宽松而得以恢复。此后,纸扎文化与时俱进,日新月异,手机、别墅、电视、电脑、轿车等新时代的产物也进入纸扎艺术,纸扎艺术日臻完善,规模蔚为壮观。纸扎文化的兴起和发展是对民俗艺术的传承和发扬。

  千百年来,纸扎工艺一贯都靠手工操作,大都为家庭作坊式流传。双江口舒光明,十几岁便跟随其叔父学习纸扎艺术,其祖上多代人都以为死人建造阴间灵屋和灵牌位为业,收入颇丰。舒光明经过三十多年对纸扎艺术的钻研,已成为宁乡东北板块知名的民间艺人。通常一次丧事纸扎收入在400到800元,一年下来有数万元的收入。他常年做纸扎的种类有以下四类:一是神像,如入葬时焚于陵墓前的大件扎制品;二是人像,包括童男童女、戏曲人物、侍者等;三是建筑,如灵房、门楼、牌坊、车轿等;四是明器、包括饮食器皿、供品和吉祥用品以及瑞兽类。在农村,很多剪纸艺人同时也是纸扎师傅。大屯营的周自明、流沙河的王桂材等都是这样的民间艺人。他们逢红喜事(婚庆、寿庆)给人剪纸,逢白喜事(丧事)给人纸扎,广泛活跃于广袤的农村。

  宁乡纸扎聚集着浓厚的湖湘地域特色,汇聚了浓郁的乡风民俗。它取材广泛、结构严谨、造型夸张、色彩鲜明,反映了宁乡人民的审美情趣,展现了千年楚沩文明的历史进程。

  扎纸工艺是先以竹篾或芦苇,绑扎出物件的骨架,然后裱糊、彩绘、走金线条、装饰,再进行组装。每道工序均存在前后的因果关系,按部就班,环环相扣。在纸扎诸多工序中,形状篾的制作和扎制骨架是工序中的关键和难点。

  用于殡葬仪式中的扎纸作品有纸幡、纸人、纸马、纸屋、纸箱等类,有的地方还发展到门神、狮虎、仙鹤、十二美女(歌舞妓)、人子花(四老、四少、四盆花)、二起楼(有楼阁的房子)、聚宝盆、金银山、马车等。

  如今全社会广泛推行殡葬制度改革,改土葬为火葬,纸扎在丧葬活动中应用空间越来越窄,在岁月新风助推下,正在慢慢消失,而新的行业如淫雨一般将逐渐代替了它。

  现在,扎纸工艺也广泛用于年节期间的文娱活动,如跑旱船的船用纸扎的腰灯,毛驴、狮子亦作此状。一些用于节日庆典中的歌舞和灯会中就有龙灯、狮子、竹马等多种纸扎道具出现。


裴休与沩山擂茶

    沩山,与桃江、安化交界,这里山高路陡,常年雾气大,湿气重。当地的擂茶有祛热解暑,疏肝理肠,提神醒脑的功效,为应对这种天气,多少年来,一直有吃擂茶的习惯。裴休是密印寺的捐建者,有关裴休与沩山擂茶,至今还流传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传唐宣宗时,安化的梅山,有一个名叫张钟的恶霸,勾结当地一批流氓地痞,占山为王,打家劫舍,这一带老百姓过不得安宁的日子。潭州(今指长沙)刺史裴休知道后,就带兵来围剿。当时正是炎热的七月,很多士兵到了这里,就有水土不服的,病倒了不少,而且一天比一天多,莫说打仗,就连走路都困难。

  裴休很着急。这一天,他急得没办法,就出营帐散心,不觉来到了密印寺。当时的密印寺规模极小,仅几间木质僧房和一间主祭房。他便摆下香烛,求菩萨出示个好药签给士兵治病。密印寺的住持是灵佑和尚。灵佑和尚道行高,医术也好,看到裴休求菩萨,就上前问道:“施主从哪里来?得了什么病?”裴休把事情告诉了灵佑。灵佑听完,双手合在胸前,口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就进屋去了。一会儿,他就拿出一包东西交给裴休说:“将军,拿去给士兵治病吧!”裴休一看,里面是花生、南瓜子、玉米、板栗、茶叶、姜、绿豆等。心里很奇怪,他想,这不是药呀?灵佑告诉裴休说:“把这些东西放到锅里炒熟,再放到擂钵里,用山中的香树棍,擂得粉碎,然后把糯米煮滚了倒进去,放些盐,分给士兵喝,他们的病就会好的。”

  裴休半信半疑,又没别的办法可想,只得按照灵佑说的做了。士兵们吃了这些东西后,不到几天,病竟有些好转。裴休大喜,又休整了三天,士兵们个个变得结实有劲了。于是,裴休率领士兵们,在距沩山不远的叫节龙的地方和张钟打了一大仗,打得流氓们四下逃蹿,并活捉了张钟。

  裴休从此与沩山结了缘。后来,裴休奏请朝廷在此修建寺庙,唐宣宗李忱御笔亲书“密印禅寺”门额,并送子裴文德到沩山密印寺出家学道,自己晚年退居沩山祖塔,经常到密印寺打坐参禅,以沩山擂茶为斋饭,活到74岁而终。沩山擂茶也因裴休的缘故得到发扬光大,声名远播。

  2014年6月,沩山擂茶制作技艺因具有独特的历史文化价值和社会经济价值而进入了长沙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双江口“七屋楼”

    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七层楼”,是古镇双江口流传于民间一道菜,因其原料为七种食材,菜品形似七层宝楼,故称七层楼。

  “七层楼”菜品的出现与当地名绅陈万兴有关。明末清初,那时的沩江流至双江口分化成两条大河,故双江口水运发达,一定规模的水运码头就有两个,在宁乡史上有“小上海”之称。独特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双江口古镇的繁华。当地大户纷纷在街道两边开设众多的商贸店铺,其中,“陈家石铺”、“陈万兴铁号”、“万兴海鲜”三家店铺为大户陈万兴所有。双江口原本陈姓不多,陈万兴乃外来户,在家中排行第七,人称七爷,明朝末年随李自成的一支军队从湛江迁至长沙府,清朝建立后,因湖广巡府高士俊歧视外人,便定居双江口。

  陈万兴久居大海边,极好海鲜,在双江口发家后,每年亲自从家乡湛江收购大量鲜活海鲜。为确保海鲜的成活率,陈万兴命人在船舱中加灌海水,装有海鲜的船经由水路运回双江口,并在双江口开了一家海鲜店。在当时,在长沙一带极少有新鲜的海鲜买,因而新鲜海鲜难求而价奇高。陈万兴赚钱与满足口腹之欲两不误。年老之后,有些力不从心,想遣后人前去,却因路程太远又不放心,花甲之年后不再贩运海鲜了。每餐没了海鲜吃,陈万兴吃饭便没了口欲,渐渐变得茶饭不思。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家人花高价从长沙府市场中买来的海鲜并不新鲜,陈万兴勉强吃了点,但还是提不起食欲。

  一天,家人同往常一样上了一桌菜。陈万兴饮食不善,身体日渐羸弱,本不想动筷,但桌上一道与众不同的菜引起了陈万兴的注意。这道菜由铁钵盛放,一圈圈转盘似的东西堆积成宝塔形状,冒着浓浓的热气,散发出海鲜般的腥香味。陈万兴好奇地吃了一口,味道竟与新鲜海鲜无异。陈万兴感到很惊奇,顿时食欲大增,把这道菜吃了个底朝天。事后,陈万兴专门叫来做这道菜的厨师袁福。陈福道出了原委。

  原来,下人陈福看到七爷因没新鲜海鲜吃而变得食欲不振,平时七爷待他如家人,一直想要好好报答七爷,便每天在厨房尝试着做一些能替代海鲜的菜。经过无数次试验之后,最后他用鸭蛋皮、瘦肉、猪肝、乔饼、胡椒、白糖、生粉七种食材做成了这道菜。

  陈万兴喜欢数字“七”,菜形似宝楼,又含七种材料,便把这道菜命名为“七层楼”。

  之后,双江口一些本地大门大户人家喜欢吃海鲜宴,因海鲜价格昂贵,又难以保鲜,纷纷吃起陈老爷的“七层楼”。“七层楼”其味似海鲜,取材方便,保存容易,因而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

  七层楼成了当地大门大户人家的私家菜品,清中后期逐渐推广到了普通人家,并成为红白喜事,婚丧嫁娶等举行宴会酒席的必备菜品,如同今天宴席上的鱼不可缺少。普通人家也用来招待贵宾。

  “七层楼”菜品流传到了民国时期,当地仅少数比较富裕的地主家还保留这道菜,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国家处在三年困难时期,因食材难寻,这道菜几乎绝迹了。

  陈志泉,为双江口镇政府食堂厨师,子承父业,至今从事厨师行业三十多年,是双江口本地名厨。他家中至今还保留了从祖上流传下来的“七层楼”菜谱,烹饪的“七层楼”大有其先祖风范。

  “七层楼”菜品的一般烹调方法为,先按一定配比的白糖、生粉、食盐、猪肝、乔饼、胡椒等与瘦肉充分糅合。接着将鸭蛋烫成五成熟的蛋皮状,再将鸭蛋皮和调好味的瘦肉团卷成肉卷,然后将肉卷切成片状或糅成圆形(一般以片状为多),然后在七成热的油锅中过滤,冷却后将其垒成七层楼的宝塔形,最后放在蒸笼蒸熟即可。“七层楼”菜品中的猪肝主要起调节菜品的腥味,量少则腥味淡。菜品中放入一定量的乔饼可起到味甘甜辛辣、桔香浓郁,起到爽口开胃的作用。

  时变俗移。如今在双江口镇很难见到“七层楼”菜品的踪影了。


花明楼棕制品

    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棕制品是用一种名叫棕榈树的棕皮所做。棕榈树的叶鞘呈纤维状,俗称棕皮,其纤维则称棕丝或棕毛。人类利用棕纤维编制日常用品的历史非常悠久。“棕树,高三丈许,无枝条,叶大而圆,丛生梢头,实皮相裹,上行一皮者为一节,可以为绳,一名并榈。”这是东晋人用棕榈制作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品的文字记载。黄材炭河里曾出土过棕制物品。可见,宁乡人使用棕制品的时间也很早。在农村,人们广泛用它来制作蓑衣、绳索、床垫等物品,宁乡棕制品则以花明楼最为出名。

  加工棕制品是花明楼传统手工业,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前,在花明楼杨林桥(当时为杨林桥乡)一带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加工棕制品家庭作坊数十家,都以加工棕绷床垫、绳索、雨伞、斗笠为主。在当时,虽每个作坊的规模都不大,但棕皮日需求量非常大,所以周边乡镇包括望城、湘潭、韶山等地的农民都把采摘的棕皮晒干后送到杨林桥来,换杨林桥棕制品。农民利用农闲时间,采摘或收购棕叶,取棕皮制作斗笠、蓑衣、棕刷、扫帚等各种生产生活的棕制品。除了满足自己生产生活外,其余往外卖。据说,杨林桥人制作棕绷床垫,弹性极好,而且透气,可靠,耐用。一张棕绷床垫使用十多年后弹性仍如初。杨林桥人用棕叶制作的黄油雨伞,技艺精妙,享誉三湘。民国3年,杨林桥雨伞送南京参加全国手工业产品比赛会,获同行第一名。杨林桥成了全国著名的棕制品之乡。

  随着现代社会的飞速发展,各种席梦思、钢丝床垫换代了棕绷床垫,时尚花布小伞替换用斗笠、蓑衣,棕制品几乎退出了人们生活。杨林桥大小棕制品作坊纷纷改行或关闭。但是棕的防潮、耐用的特性仍然是人们割舍不了。如今,在杨林桥,仍然有不少人做棕绷床垫,或做些棕扫等棕制小物件,生意依然红火。

  今年66岁杨林桥人殷作云,十几岁就跟父亲学起做棕棚、织蓑衣的手艺,已经制作销售棕制品40余年,是当地棕制品的传承人。他制作的棕床垫用棕制作的床垫仍然被当地及广东、广西群众广泛使用,年产值达200余万元。

  近年来,人们利用棕的防潮、防湿、耐水浸等特性,用棕毛、棕皮、棕梗、粽子等,进行巧手编织,创作出棕龙、棕狮、棕象、棕鹰等一系列巧夺天工的“棕编”艺术品,赋予了棕制品以新的艺术内容。


民间土地歌

    民间土地歌是旧时春节期间民间艺人挨家挨户赞土地所吟唱赞美词。在旧社会,不论达官显贵还是普通的民众,喜欢奉承话、赞美词,特别是在自己营造的公众场合,更希望得到来宾、朋友的盛赞,一些民间艺人,为迎合人们这种心理需求,通过观察被赞对象的行为、外貌,即兴创作出一些符合“此时、此情、此景”的唱词。在小鼓的伴奏下,进行演唱、赞颂,热闹的场面,博得主人和宾朋的欢心。这些艺人都有一手不可小视的绝技,就是即兴创作,“撞谁赞谁”、“见事赞事”、“见人赞人”,赞不绝口,让被赞对象其乐于心,不得不掏钱打发。这就是旧时人们常看到的赞土地。

  赞土地同地花鼓、狮子龙灯一样,是民间广为流传的闹新春的一种乡俗,实为一种变相的乞讨。土地歌最初源于民间说书艺人以土地神为名编出的赞美词。土地神是道教神话传说中的神之一,他是一方土地上的守护者,是与那方土地形成共存的神,所以在那方土地的土地公才会什么都知道。作为地方守护神,尽管地位不高,却是民间供奉最普遍的。人们为土地神建立的神庙几乎遍布中国农村每个村庄。因此,人们不会拒绝前来赞土地的艺人,施舍也格外大方。

  关于赞土地,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清朝时,有一位卖青布的商贾,出外做生意,途中被强盗劫洗一空,觉得无颜回家面见妻儿老小,在被劫洗后的晚上在土地庙内准备自杀。这时,土地爷显灵,及时将他劝解,并要他求助于民众,一定能解决问题。卖布商贾一想也是,便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但又想用什么办法去求助民众?他问计于土地爷,这时外面来了一个艺人,他一面敲打秤盘,一面唱道:“一步高来二步低,三步四步上阶基,五步六步跨门坎,又怕金子银子挺脚板。进得门来打一躬,一讨住宿二讨包封。”商贾闻听,颇受启发,说道:“大师,你我都是落难之人,说什么讨住宿,今晚你我将就将就。”来人道:“你肩上青布值千金,手上量尺有寸分,再加上我这个敲得响的聚宝盆,你算什么落难人?”说完后来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秤盘。商贾想到,这一定是土地爷显灵指点,我何不像来人一样,敲打秤盘来求助乡亲。于是拿起秤盘,用量尺边敲边唱起来:“肩上青布值千金,手上量尺有寸分。聚宝盆中有斤两,可算万事不求人。我今落难难回转,特向主东打秋风。”秤盘敲响,引来众人观看,看者都赏赐银两,商贾接银继续唱道:“接罢银两打个躬,一谢各位赐盘程,二谢师傅真传教,三谢土地救命恩……”于是,赞土地逐渐在民间流传起来,成为了农村许多人的一种职业。

  唱土地歌者趁新春佳节人们爱热闹,随人说赞语,弄点钱财。在旧社会,赞土地者绝大多数是一些贫苦百姓,且多半上来一定年纪,有的为生活所迫,常年流落在外。这一类人社会阅历丰富,能随口编出各种赞美词。他们的道具很简单,一面小鼓、一根竹片,边敲边赞,挨家挨户串门。赞语全是一些奉承吹捧的顺口溜。如:“脚踩阶基长又长,两只伞柱顶华堂。头上顶盖鱼鳞瓦,地下金砖放浮光,子孙代代伴帝王。”赞土地的民间艺人每年腊月起带着简单的行囊就外出,至正月十五(元宵节)归家。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流沙河一带许多人以唱土地歌为业,大都活动在长沙、益阳、湘潭一带。他们在一根竹竿上串一些铁片环穿戴在身上,赞土地时,随意敲打着身体的任何部位,叮叮作响,很有节奏。有的老艺人则仅敲打着一只破旧的碗沿街入户,清脆的打击声合着优美的赞词,格外动听。他们一般离家乡数十里或百多公里的地方才活动,往往选择一些小城镇,挨个店铺赞,所得大都为零钱,一块的,五块的居多,积少成多,一条街下来,有时收入达一百多块。有时也入乡村,乡人则给米的多,给钱财的少。米积多了,携带不方便,则常以底于市场价卖掉。他们一天跑得好几十户人家,一个春节便可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

  有趣的是,在那个年代,湖南安化、醴陵许多唱土地歌者多在我们宁乡活动,这似乎验证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俗语,原因是赞土地实为乞讨,远离家乡则可避免遇着熟人难为情而已。

  笔者在儿时的记忆中,记得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流沙河清江(原清塘)村有个名叫“八背驼”唱土地歌的驼背老艺人,年近八旬,识字不多,却满腹经纶,在旧社会时就沿家沿户赞土地。他能遇物赞物,逢人便赞,能连续编唱词数小时不间断,据说一整个上午赞同一个人所吟唱的赞美词能编一部长篇小说。老人每年到腊月就不见人影,到第二年三四月才回,一家七口人就靠老人赞土地的收入来维持,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从事土地歌的艺人没有口传心授的师傅,靠的是社会生活的积累以及自身的聪明才智。除掌握一些基本的赞词外,重要的是要学会灵机应变,能逢人赞人,遇物赞物。人有老幼、男女、职业之分,物更千差万别。如《赞嫂》:“一赞嫂子好娇容,月里嫦娥下凡尘。二赞嫂子多贤惠,当家作主样样能。三赞嫂子行孝顺,敬老尊贤孟日红。四赞嫂子多仁义,满面春风待客人。感谢嫂子大包封,夫唱妇随百年春。”赞土地的人脑子反应要快,独具慧眼,口齿伶俐,要掌握一套的过渡套语,自然而然地衔接上来。例如要你赞一日式牙床,多少方尺多少榫,多少花镜多少板,尺寸长短都要一一赞明。赞者心中要有数,有的借助戏文,有的借助行业赞语。赞土地是一门学问,一种艺术,也要博学多才。只有赞得好,才会既得人喜,又得人财。

  宁乡民间艺人创作土地歌其实为宁乡山歌的一种。土地歌可说可唱,有点类似山歌中的“哼山歌”,也多为七字句,只是内容与山歌不同,文词与山歌一样都浅显易懂,语言口语化。如:“小锣一响把话开,特到贵府送财来。一送一个千香宝,二送时招万里财,三送桃源三结义……”“伙计去了我又来,难为伙计打开台。我到贵府无别事,特来贵府讨钱财。主东是个贤惠人,生怕担搁我游春,忙将白米票子来打发,打发得多,发得多,金银谷米堆满箩……”读起来朗朗上口,一听就懂。这样一些赞词曾伴随着一代人的成长,随着社会的发展,慢慢只存在于极少数人的记忆之中。

  如今,无论在乡间还是城市,极少看到唱土地歌的艺人,取而代之的是,挨街挨店占道拦车送财神爷者的大有人在,而且从业者越来越年轻化,一张值几毛钱的财神爷没十元块打发不了趴在车门口“财神爷”。